真盯着上面的花纹发呆。
青年侧脸俊秀冷淡,垂下来的弧度温婉地令人心惊,像是小几上悬挂的画儿一般。
有个人前呼后拥的走进茶馆,本是随意一瞥,目光却硬生生顿住。
他惊疑不定的再三看过,止住身畔下人的惊呼,三步并两步的上前,“这位……公子,看着有些面善呐?”
何止是面善,这位公子的长相,和那位已故探花郎一模一样。
若不是亲身去参加过他的葬礼,他还以为有人借尸还魂了呢。
陈郁真有些恍惚,这位大人,有些面熟。
是他从前的同僚么。
“你是……”陈郁真问。
“你不认识我?”那位大人问。
陈郁真看着他,在他惊讶的目光中,缓缓摇了摇头。
那位大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
他略带悲伤的看着他,陈郁真总觉得,他是在透过他,看另外的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呢。
“我姓孙,在工部任职。”这位大人径直在他面前坐下,平静无波的叙述,“你长得有些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
“……是谁?”
“陈郁真。”
陈郁真的心颤了一下,手从桌上收回,眼睫也颤了一下。
“可惜,他很早就死了。”孙大人随之补上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