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哥哥,他们在哭啊,你没听见吗?”
“……你说什么,它们怎么会哭?而且根本没有声音。”
“他们就是在哭啊。”陈婵的表情有些怪异,她略微张开嘴巴,露出粉红的舌尖,“哥哥,你听不见么?”
陈郁真忽然打了个哆嗦。
他瞳孔渐渐放大,周围的嬷嬷们都围了上来,笑问:“大人怎么了?”
“……”
陈郁真慢慢转过头去,在背景音里,陈婵还在尖叫着说花儿哭的好惨,他嘴唇翕张,认真询问:“……你们有没有听到声音?”
嬷嬷们皱眉:“您怎么了,这里哪有声音啊,您是不是听错了?”
陈郁真闭上眼睛。
在他耳边,传来女童的窃笑声。
好像有一颗石子投在他脑中,陈婵说:“哥哥,你听不见花儿的哭声,就如同他们听不见我在哭。”
“在他们眼里,我一直都是不存在的啊。”
陈郁真身子晃了晃,他捂住胸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呼吸不过来,陈郁真跌倒在地,怔怔地看着瓷瓶里开的妖娆的牡丹花。
“大人!”
“大人!您怎么了?!”
“快宣太医!”
陈郁真跌坐在地上,陈婵悠悠地挑起花瓣,朝他吹了一口气。
“没事……”陈郁真沉默半晌,自己站了起来。
他胸口震天的疼痛渐渐舒缓,那股阴邪之气却久久不散。
“大人,咱们回去吧,这大热天的,您身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奴婢们无法和圣上交代。”
“我真的没事。”陈郁真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他望着天边,“走吧。”
陈郁真如此固执,嬷嬷们也无法说什么,只能更护着他往前走。
穿过小花园,走过雎鸠宫,陈郁真望着殿门上的朱漆牌匾发呆。
——穗雾殿。
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他们这一行人分外显眼,几乎是陈郁真刚停脚,殿里伺候的宫人们就风风火火的跑过来。
陈郁真面前跪了一堆人,领头的是个掌事宫女,瞧着二十多岁,望着陈郁真,战战兢兢的样子。
“起来吧,我只是随意逛逛。”陈郁真温声道。
掌事宫女哆哆嗦嗦地起了。
从外往里瞧,能看到墙边上挂了一些字画,陈郁真走进去,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