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就默默地站在皇帝身后。
怎么说呢,确实是有点无聊的。不能动,不能说话。
刘喜都有点佩服皇帝了,这么热的时候,还能坚持不懈给探花郎扇扇子,一点不耐烦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兴致勃勃地。
好像能伺候陈郁真,他这个皇帝就当得很开心,很理所当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日头又下去一些,陈郁真睫毛才颤了颤。
他一动,一直关注他的皇帝就立马放下扇子:“醒了?”
陈郁真轻轻嗯了一声。
陈郁真没有起来,他依旧靠在贵妃榻上,皇帝从旁边端起一个药碗:“到时间了,太医嘱咐你要好好吃药,来,张嘴。”
陈郁真很顺从地张开口,很顺从地被皇帝喂药。
而皇帝伺候人也很熟稔,宛如经历了好多次一般。
他们二人就如同人世间最寻常的夫妻,没有争吵,全都是平淡的幸福。
用完药后,陈郁真埋在皇帝臂膀上,他仍旧没有说话,皇帝大掌从他发间穿过,轻轻地给他梳理头发。好半晌,皇帝才开口:“等明日,和朕出苍碧园吧。”
“……?”陈郁真无声询问。
他脸上没有一点终于能出门的惊喜,毕竟他已经被囚在这里将近一整年。反倒是单纯的疑惑。
疑惑,出门要去做什么。
皇帝幽暗的目光紧紧盯着他,唇角勾起:
“算算时间,明日你在漳州因瘴气而生病去世的消息就要传回京城了。也就是明日,陈家将会举办你的葬礼。”
“到时候,朕和你一并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