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就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
“这个不能熄,朕一会要处理政务。”
“……哦。”陈郁真怯怯的看了一眼蜡烛,重新把头埋进皇帝胸膛里。
他闭上眼睛,陈婵在他耳边歌唱。
陈郁真听清楚了,她唱的是白姨娘唱给他们唱的童谣。
“月儿明,风儿静。”
“树叶儿遮窗棂。”
“蛐蛐儿叫铮铮”
“好比那琴弦儿声啊。”
“……”
陈郁真抱着皇帝,陈婵偷偷给他咧了个鬼脸。小姑娘玩珍珠玩的很开心,还把两颗大珍珠撞来撞去。
陈婵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根鞭子,她抽打着珍珠,珍珠咕噜噜的爬,从床榻上,爬到地上,爬到地毯上。
珍珠发出惨叫,陈婵咯咯咯地笑,陈郁真看着她玩的开心,便也笑。
皇帝将他柔软的头发扒拉开,露出他冷淡漂亮的眉眼:“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陈郁真满足的依赖在皇帝胸膛:“不知道,但就是很开心。”
另一边陈婵又换了一种玩法。
她拿了一根长长的黑布,将珍珠高高的吊了起来。
珍珠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她用金簪,狠狠地凿了下去。
珍珠好像又发出了惨叫。
但陈郁真很开心,他靠在皇帝的胸膛上,男人温暖的体热传过来,陈郁真手脚都被烘地暖暖的。
真幸福啊。
一年就能消耗数万斤的蜂烛、虫烛。平均到每个月份也要好几千斤,冬日更甚。
可现在,寝殿内只稀稀拉拉的点了几盏灯,还都放在最边缘的位置。若是要把剩余的几盏都熄了,这寝殿就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
“这个不能熄,朕一会要处理政务。”
“……哦。”陈郁真怯怯的看了一眼蜡烛,重新把头埋进皇帝胸膛里。
他闭上眼睛,陈婵在他耳边歌唱。
陈郁真听清楚了,她唱的是白姨娘唱给他们唱的童谣。
“月儿明,风儿静。”
“树叶儿遮窗棂。”
“蛐蛐儿叫铮铮”
“好比那琴弦儿声啊。”
“……”
陈郁真抱着皇帝,陈婵偷偷给他咧了个鬼脸。小姑娘玩珍珠玩的很开心,还把两颗大珍珠撞来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