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赤红一片,他垂在两侧的手腕青筋绽出,那力气甚至能把陈郁真生生掐死在这。
“朕给过你机会的,给过的!你自己数数,朕到底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你这样把朕的脸面踩在脚底下,你叫朕怎能容忍!”
陈郁真呆呆的听着,没有半点反应。
他们两个,从来都是说不到一起去。
皇帝深深看着他,话语忽然变得柔软,大掌在陈郁真乌黑的发顶盘旋。
“……阿珍,再等等。”
“现在还不够,你只是尝到了教训,一旦给你机会,你还会跑,朕无法容忍。”
一直没有反应的陈郁真现在才抬起头,沉默地望着皇帝。
那眼神太过复杂,有平静,有悲伤,还有一片死寂后的木然。
“别这样看朕,朕并不想这么对你。”皇帝挡住了陈郁真的眼睛,陈郁真顺从的阖上眼帘。
“朕要等到你完全驯服,从身到心都属于朕。永永远远陪在朕身边,永生永世不会分离。”
皇帝缓缓地松开手,他最后看了陈郁真一眼,转而毫不留情的往外走。
陈郁真意识到什么,猛然间蹿了起来,他跟着皇帝往外走,可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推搡回去。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门再一次被阖上,陈郁真又重新回到了黑暗中。
一身红裙子的陈婵悬在空中吐泡泡,她短短的小腿晃晃悠悠,唱着儿时的歌谣。
陈郁真抱着双臂,整个人靠在屋门口,木门冰凉的触感传来,陈郁真喃喃道:“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