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陈郁真直接不搭理皇帝了。
他这个人,本来脾气就倔,更看皇帝不顺眼。吵了几句就直接不搭理人。
皇帝在他面前,他能直接装看不见。
晚上做那事时,更不配合。除非皇帝能把他绑起来,否则他能从头挣扎到尾,弄得手腕上全是一圈一圈的红痕。
本来皇帝就有些食髓知味,被迫素了两天,更是心里窝火。再加上陈郁真根本不搭理他,他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涨起来。
陈郁真清楚的知道皇帝的死穴是什么。
果然没两日,皇帝态度就和缓起来了。这种事,透出来能商量的影子。
等晚上,陈郁真在烛火下写字。
面前桌案上忽然落下一个长长的黑影,陈郁真还是没反应,皇帝叹了口气,将陈婵儿的牌位放在陈郁真面前。
“这个给你,你应该想见。”
果然,陈郁真手臂悬空。他瞳孔颤动,将手中毛笔搁下,颤抖地接过牌位。
皇帝嘴角微微勾起。他以为此事到此为止。他和陈郁真的冷战也能到此结束。
可万万没想到,陈郁真接过了皇帝的‘示好’,仍旧不给皇帝一个好脸色。
等夜色深沉,皇帝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榻上,另一个还久久未至。
“刘喜,陈郁真呢?”
刘喜抹了抹头上的虚汗,眼神发飘:“小陈大人……小陈大人……他在……”
皇帝目光陡然转利:“吞吞吐吐什么,快说!”
“……小陈大人在佛堂祭拜呢!”刘喜哭诉道。
佛堂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成百上千只蜡烛跳动,将深夜染得昏黄。
高台上方,端正放着陈婵儿的牌位。牌位后方,是菩萨宝相庄严的脸。
“**”
陈郁真跪在蒲团上,他双手合十,低声念诵着什么。佛堂并没有地龙,他脸被冻的雪白,身子单薄的像纸一样。好像,风一吹,就能刮走。
如今正是最冷的时候,他大病初愈,就在佛堂跪拜了几个时辰,整个人已经虚弱的不像话。
皇帝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令人牙呲目裂的场景。他冲了进来,大怒道:“陈郁真,你这是做什么!”
陈郁真依旧念他的经。
“陈郁真!”
面前木鱼猝然被来人踢开,碰撞到羊角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