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皇帝的军队悄无声息地驻扎在这,旌旗飘荡,附近的几家庄户都被迁走。十里内,只孤零零的剩下一个园子。
别说跑了,连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真真正正的上天无地,下地无门。
这些,甚至都不要皇帝考虑,自有人替他办好一切。
小广王抱着调令,噔噔噔地跑到祥和殿,在太后怀里哭。
小孩两只眼睛肿的和核桃一般大,面上全是泪痕:“师父为什么突然被调走了!为什么他走的时候不和我打招呼!为什么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呜呜呜呜呜,我就知道,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了,他最近总是躲着我!”
太后知道一切,但她无法将真相对稚儿全盘托出。
温暖的手掌抚摸小广王的发顶,太后慈爱道:“瑞哥儿,天下无不散之宴席。陈大人已经走了,或许,等过上几年,你皇伯父还会放他回来的。”
“呜呜呜呜呜我不信!我不信!官员调令至少要三年才能回来,更何况他去的是漳州,距离京城万里之遥。甚至一辈子也回不来。而且就算他回来,他也不再是我的师父了。”小广王哽咽道。
太后更是沉默。
就在调令传遍中枢前,皇帝亲自下旨,将陈郁真身上的广王日讲官身份剔除。也就是说,陈郁真不能再教导小广王,自然也算不上小广王的师父了。
小广王哭的泪眼朦胧,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小孩的眼眶中奔涌而出,他抽噎着:“我再也不要喜欢他了!他总是这样抛下我!我恨他!我恨陈郁真!”
太后只能抚着他乌黑的头发安慰。
“等过段时间就好了……等过段时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