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了……他面色不变道,“其实关于如何查顾葛礼的账,下官有一些想法。
众人哈哈大笑。陈郁真转移话题的方式太生硬了,不过老大人们也不存心和他为难,顺着他的话题开始说一些公务如何督办、查理的事情。
等第二日戌时,天色有些暗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到了巡抚府。
晋阳相比京城来说没那么繁华,但人丁兴旺,风貌形态别有趣味。路过挑着担的货郎一身褐色短打,头上布巾,脚下草鞋,好奇地看过他们这一群人。
布政使顾葛礼、下辖经历司、照磨所、理问所等官员尽数站在大门等候。在他们身后,十数位门子们将他们簇拥起来,手执长刀、威风凛凛、居高临下地看过来。
“这是京中来的大人们吧。布政使顾葛礼已经很老了,七十多岁,须发皆白。但其步伐坚定有力,嗓音铿锵,官袍下,是一身的腱子肉。
“快请!快请!酒席都已经备好了,就等各位大人了!
领头的佥都御史邓有志顿了一瞬,脸上便扬起了热情洋溢的笑容:“这便是顾大人吧!下官这厢有礼了!还累您过来接我们,真是不胜惶恐!郁真!走!来!请!顾大人也请!
陈郁真跟在众人后面,他年纪轻,众人对他都有些不以为意。陈郁真扫过跟在顾葛礼后面的、颇为倨傲的官员们,皱了皱眉。
宴席上,灯火通明。
他们按官职高低等坐着,邓有志官职不算最高,因他是天子派遣,坐到了首位。次位便是二品大员顾葛礼的位置。
陈郁真坐在末位。面前珍馐美酒,席间教坊司的女孩们出来一轮又一轮的献舞,好不欢畅。
顾葛礼起身:“来,邓大人,我先来敬您一杯!
邓有志:“来!干!
顾葛礼一饮而尽,笑道:“圣上早前便和我说了。说本官是两朝元老,信重本官。本官也和圣上说,请圣上尽管查看!若是真查出什么来,不用圣上说,本官就一头吊死!所以邓大人也尽管查,这晋阳地界,您尽管去,这所有封存的文书,您也尽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