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还不知道,就在半月前,朕和阿珍就已经礼成,结为夫妻了。可惜天知地知,高堂却不知晓。高堂若不知,又怎能算的上名正言顺。”
“所以今日来,还解了朕的一桩心事。”
皇帝语气中带着轻松,如释重负。在场中,唯有他最得意。
陈郁真闭上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不住轻颤。他咬着牙,沉默不语。
白姨娘陷入了长久的失神,怔怔落下泪来。
能怎么办呢,两方权力极度不对等,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就连白姨娘想骂两句,都要担心自己会不会恼羞成怒的皇帝杀掉。
皇帝笑吟吟的扫过众人,他毫不避讳的着陈郁真的肩,亲昵的拂过他的脊背。男人温柔地拂开陈郁真汗湿的鬓发,在他额角亲了亲,眼里无限情意流出。
“朕走了。昨晚你睡得晚,今天记得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