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手放在陈郁真肩膀上,把他往床上压。陈郁真身形僵硬了一瞬,皇帝已经把他按在被褥之上了。
“不要怕,陪朕睡一觉吧。
他们二人并肩躺在拔步床上,陈郁真被皇帝揽抱在他怀里,面前就是皇帝宽阔的胸膛,男人炽热的呼吸打下来,浓浓的雄性气息将他笼盖住。
皇帝已经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准备睡了。陈郁真浑身僵硬到不行,这个姿势他其实有些难受,但他又无法动弹。生怕动一动,就再把皇帝兴致勾起来。
皇帝怀里抱着人,睡得很安稳。殿内没过多久火烛就熄灭了,纱帐内暗暗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帘,照到殿内抱的紧紧的二人。
陈郁真睡不着,他思弦依旧在紧绷着,就这么睁着眼睛,到了天明。
翌日,天刚破晓。
皇帝到了时辰便醒了,醒了感觉自己怀里空荡荡的,心情就有些不好。
赶过来伺候的刘喜见皇帝冷着脸,更是小心谨慎。
“陈郁真呢?
“回圣上……陈大人一早便起来出宫了,奴才们拦不下,求圣上恕罪。
皇帝目光一下子变得渺远。见刘喜等还在诚惶诚恐的看着自己,皇帝摆了摆手:“算了。他走就走吧。他脾气犟,也不是你们一个奴才能拦得住的。
话虽如此,皇帝之后总有些意兴阑珊。
陈郁真一大早就出了宫,他没有上值,径直回了陈家。本朝官员一旬休沐一日。陈郁真休息的频率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还苦中作乐的想,幸好皇帝在后面盯着,没人用这个挑他的刺。
回陈家的时候,白姨娘、白玉莹等俱在用饭,神色恹恹。陈婆子等在下方含笑侍候他们。
当主子的,低声下气,做奴才的,却张狂的很。
他们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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