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压迫感的长相,一身贵气。陈玄素从未这么近距离和一个外男接触过,这个外男又占据世俗的高位。
她一时间有些头晕目眩,口干舌燥。心被吊地更高了。
在众人的目光中,皇帝慢悠悠地放下珠串,理所当然道:
“那就赐给丰王吧。”
太后:“……”
陈玄素:“……”
小广王嘴巴一下子瘪了起来,猛干一口茶水。
太后干笑:“不急,她现在还小呢。”
太后有些尴尬,左顾右盼。皇帝却好像看不见似得,他懒懒散散摆弄手中珠串,眼角余光却扫到了边上的青色身影。
皇帝动作一滞。
陈郁真躲在廊柱之下,旁边是重重叠叠的帐帘,绣着海棠纹样,虾子红映着蟹壳青。而探花郎一身青袍,头发乌黑而脸颊雪白。
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垂着,漂亮地像个画儿一样。
陈玄素算什么,陈郁真才是真正的国色天香。
皇帝收回目光,懒散地把玩手中珠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