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做了何事?”他冷冷嘲笑,“怕不是骗人吧。”
陈夫人看向陈尧,陈尧嗫喏着低下了头。
“尧哥儿!你说啊!你不说娘怎么救你。”
陈尧嗫喏,到底不敢说出来。
官兵:“呵,敢做不敢说的孬种!告诉你们也无妨。东厂查出来一些事情,朝廷中有人贪污受贿,亏空二十万两!东厂查出来好些人,圣上大怒,今夜全都要捉过去!就等过两日大朝会定罪!”
陈夫人手脚一软,差点跌一下,幸好有身畔丫鬟扶着。
“尧哥儿,原以为你出息了。谁知,你竟给你自己招惹了这么大的灾祸,也给咱们家招惹了这么大的祸端。如今能否全身而退还未可知,你让爹娘如何啊!”陈夫人泪流满面。
陈老爷满面仓皇,既是生气,又是伤心。
黑甲兵士不耐烦看他们官司,冷脸道:“带走!”
说着,陈尧就被绑到了马后,他满脸灰色,被拖着走。那两只金漆箱笼就宝贵多了,被珍而重之地保护着。
“爹,娘,救我!救我!”
“啊!你们去抓陈郁真啊!陈郁真也有份!我的赃物都在他那儿!”
兵士一甩鞭子,斥责:“快走!”
陈尧被抽了一鞭,他捂着脸,讷讷地闭上嘴。
陈夫人追着马小跑两步,茫然地停下来。
天色已经蒙蒙亮,遥远天边一轮火红太阳。
陈家奴仆喏喏缩在屋前。陈夫人一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跪在陈老爷面前。
陈老爷一惊:“夫人这是为何?”
陈夫人:“老爷,救救尧哥儿吧。自他被重用,才过了一月有余,他能做出什么事,都是被那个金大人给引过去的。”
陈老爷叹道:“夫人,我们还有一个女儿……尧哥儿,我们就当没生这个孩子吧。我已经对他失望之至。若是他这关能过去,我也不准备认他了。”
陈夫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们还有真哥儿呢,他素来乖巧,以后,他也会孝敬你的。”
陈夫人冷笑:“真哥儿。呵,他可是恨毒了老爷你,怎么可能会侍奉你。老爷,你唯一的儿子,只有尧哥啊。”
她见陈老爷不动如山,恳求道:
“求老爷顾念顾念我们夫妻二十年的情分罢,无论如何……只要他能活着,就好了。”
陈老爷见老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