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早已心神失守,勉强支撑起自己身体。她吐出一口气,缓缓道:“圣上说的是。”
“是哀家着魔了。”
她轻柔地拍了拍王嬷嬷,帮颤抖不止的王嬷嬷醒过神来:“叫陈大人过来。”
没一会,陈郁真和小广王都到了。
他站地笔直,探花郎身子颀长挺拔,一席青白官袍更显其恬淡清冷。他微微低下头颅,下半张脸精致秀美。
太后缓声道:“陈大人。小广王年幼,还需你多加教导。哀家全数交给你,尽可放心了。”
陈郁真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称是。
“这里几匹锦花锻,是去年地方上进贡来的。哀家嫌颜色鲜艳,一直没用过……如今,都赏给你吧。”
待王嬷嬷将那十来匹绸缎都送下去,太后继续道:
“哀家听说你生母是姨娘。过几日是长公主生辰,她爱热闹,届时你便带你姨娘去逛玩一番罢。她园子极大极好,你娘恐怕没怎么出过远门,想来她会开心得。”
陈郁真面上动容,他深深躬身,“谢太后。”
促成了一切的皇帝大马金刀坐着,幽深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清冷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