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真脸色极其冷硬,他面颊绷紧,一字一句地问:“你的命在我手里。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别的法子?”
中年道人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说!”
“没、没有。”
“嗯?!”
“没有。有!有!我忽然想起来一个……”
“只要,只要在园子中间重新修筑一层篱笆……篱笆上种槐树,槐树下各埋上三斤鱼肉,煞气便可消解了。”
陈郁真冷冷一笑。
他放下剑,看向陈夫人:“早这么识相就好了。”
“夫人,您说是么?”
陈夫人勉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