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位给他上课的师傅。
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身份尊贵,后面还有老太后护着,全权照管此事的刘喜完全不知道能拿他怎么办。刘喜咬牙,决定先拖着,若过几日还不行的话就告知给皇帝。
天边的事自然和陈郁真不相关,自升为编修,他就在两仪殿开始自己的起草文书生涯。一日重复着一日。
可这日,两仪殿忽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位穿戴尊贵的小男孩在宫人们的簇拥下进来,他肤色白皙,眼睛大而黑,看着很机灵。
胸膛骄傲挺着,但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哭过。
陈郁真行礼:“圣上不在两仪殿,您先等一会吧。”说罢,又令身侧太监去寻刘喜。
一听皇帝不在,小广王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果然是个小孩。
陈郁真失笑,端了盘果子给小广王,温声问:“吃么?”
小广王却极为敏感的抬头,眼眸中闪过类似‘厌烦’‘恼怒’的情绪。
陈郁真手中瓷盘顿时被人扫落在地,精致小巧的糕点散落各地。
“我不需要你套近乎!”童声尖锐,简直要刺穿耳膜。
陈郁真霎时冷下脸来,他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探花郎秀美清冷的脸带着煞气,冷冰冰的。小广王被他吓的倒退几步,瞪大眼睛,没想到他真的要走。
可明明……那些凑近乎的人怎么甩都甩不脱的啊!
嬷嬷凑在耳边,小声道:“殿下,这人不是安排给您的师傅,是两仪殿值守官员!”
您认错了人啊!
陈郁真抱着纸笔,肃着脸走。忽然一个小小身影抱着他腿,讨好得对他露出个笑脸:“我错了……大人。”
小广王十分能屈能伸:“我以为你是被安排给我的师傅……求求你别告诉我皇伯父。”
小广王的大伯,就是皇帝。
骂走师父,可以说小广王和皇帝在赌气。可骂走不相关官员,就是小广王嚣张跋扈、刚愎自用。小广王颇有几分正义在,他自觉对不起陈郁真,愧疚极了。
但小广王着实看高了陈郁真。陈郁真一个小小七品官员,没本事在皇帝面前说他亲侄子的不是。他有些不喜眼前小孩,只想躲得远远的。
陈郁真俯视他:“请殿下松开。”
语气冰冷的吓人。
小广王眼眶一下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