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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玉如抱着肚子,发现国公夫人狠厉的目光停驻在自己身上时,不禁瑟瑟发抖。
“自小产后也过了一旬,你身子养好了吧。”国公夫人柔声道。
“还……还没好。”
“女子这时最是体弱,不能总是静着。如今家中艰难,你身边几个仆妇便都散了,你多做些女红针织之类,也好养好身子。”
“……是。”
国公爷不耐烦听这女人间的官司,揉了揉眉便让各自散去。
白姨娘白日亲眼见儿子遭受如此逼迫,等晚间的时候怎么也睡不着。
陈郁真候在她身旁,轻柔给她掖好被角。
“好孩子,委屈你了。”
白姨娘握着他冰凉手,眼中晶莹闪烁。
陈郁真笑道:“姨娘。”
他说:“能投生成姨娘孩儿,郁真怎么会委屈。”
夜幕垂下,豆大灯光闪烁,明明灭灭,照亮了这片小天地。
那个身穿半旧不旧皮袄的少年郎蹲在榻边,目光缱绻悠长,像是一只刚睁开眼睛的幼鸟,对温暖眷恋不已。
他躲在白姨娘怀里。向来无惧无畏、冷心冷面的陈郁真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