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伸手,拦腰将程戈给捞了起来,程戈借着他的力道站稳,忍不住又低咳了两声。
眼尾因为方才剧烈的咳嗽而泛红,氤着一层生理性的泪花。
“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林南殊又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程戈仰头看向林南殊,下一瞬间突然咧嘴朝他笑了起来。
“郁离,你要吃吗?说着,把手心捏着的那块芝麻糖摊开问道。
林南殊:“………
林南殊方才太急没注意,这会看到他嘴角还沾着芝麻粒,哪里还不明白。
“你吃吧,仔细些不要急。说罢,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素雅的绢帕,替程戈拭去那点显眼的糖屑。
指尖隔着柔软的布料,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唇角的微温。
程戈先是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对方的意图,竟意外地老实下来。
乖乖站着不动,只是仰着脸,睁着一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望着林南殊。
就在绢帕即将触碰到嘴角时,他忽然极轻地唤了一声:
“郁离……
这声称呼又轻又软,仿佛羽毛搔过心尖,林南殊替他擦拭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由程戈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唤出,平白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亲近与……缱绻。
林南殊的长睫微垂,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温柔细致,将那点芝麻碎屑轻轻拭去。
他收回绢帕,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却似乎比平时更低沉柔软了些:“好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林南殊替他整理好略显凌乱的中衣。
又将方才披在他身上的外袍拢紧了些,“绿柔托人来宫门前问过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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