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慕……禹……”他的唇瓣贴着程戈烫的耳廓，低唤着程戈的名字。
程戈猛睁开了双眼，几乎是想也没想，手猛地扬起。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殿内炸开。
程戈是老掌门人了，这一巴掌可以说是力道十足。
而周湛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头猛地偏向一侧，耳朵里瞬间灌满了尖锐的嗡鸣声。
脸颊上火辣辣的剧痛，仿佛有火星在皮肤下燃烧。
刚刚被药力点燃的迷乱，被这毫不留情的痛击硬生生打散了几分。
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眼神里混杂着惊怒、委屈和一丝被打懵了的茫然。
眼底情欲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像被打散的星火，在疼痛中更加幽深地燃烧着。
程戈胸膛剧烈起伏，盯着周湛那双依旧泛红的双眼。
“殿下！你看清我是谁？！我是男的！！
你是一国储君！未来的天子！冷静一点！！”
“储君……”这两个字如冰锥般，狠狠砸进周湛混乱的脑海。
他尝到了一点咸腥，这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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