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满门死绝,**!崔忌也是个绝种的阉货!
你崔家的坟头草都比你高了!哈哈哈!连个替你收尸摔盆的崽子都没有!”
污言秽语伴随着狄人骑兵的哄笑和怪叫,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寨墙上大周士卒的神经。
许多年轻士兵气得脸色发白,紧握兵器的手背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营门轰然洞开!
赵诚一马当先,如同离弦之箭冲出,身后三百精锐骑兵如怒涛般涌出。
他手中长刀在黯淡的天光下划过一道雪亮的弧线,直指乌维,声如洪钟,瞬间压过了狄人的喧嚣:
“呔!乌维!你这茹毛饮血、不知人伦的杂种!也配在此狂吠?!
父子同妻,兄弟共妇,怕不是连老娘都不知道是谁吧?!”
乌维被赵诚直戳痛处,气得脸色铁青,脸上狼纹扭曲。
“放屁!大周的软脚虾!竟敢仗人多势众重伤阿鲁台!一个个都是跟崔忌一样没种、绝户的孬货!”
赵诚闻言,怒极反笑,他猛地勒住战马。
长刀遥指乌维,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骄傲的嘲讽,响彻整个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