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心的鸡屁股,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一般。
程戈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故意吃得吧唧作响。
张清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找回神志,冷声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戈咽下嘴里的饭菜,挑眉道:“什么什么意思?你难道不喜欢吗?
那可是整只鸡的精华所在,别人想要我都不给的,就单单给你。”
张清珩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程慕禹,你不要不识好歹!”
程戈放下碗筷,双手抱胸,“我怎会耍你,你不是说没吃饭,我这是好心给你吃的。
你不感恩戴德,给爸爸我叩两个响头就算了,竟然还敢在这里跟我哇哇叫?”
张清珩冷不丁听到这番话,气得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程戈。
“程慕禹,你可知我父亲是谁?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你信不信?”
程戈看着对方,并没有说话,手上还捏着筷子。
张清珩看他这样子,心想这多半是听了自己的话,知道怕了。
缓缓弯下腰,抬起手指尖覆在程戈的眼皮上,来回摩挲着。
“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以后你若想留在京城,我也会帮你。”张清珩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
程戈的眼睛眨了眨,浓眉的睫羽扫得张清珩有些心猿意马。
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来回滚动,此时张清珩像不受控制一般,想也没想便低头朝程戈吻了过去。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那张大脸,程戈猛地睁大了眼睛。
“我去你妈的,有病吧!”
只见程戈大骂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中的筷子生生怼进了张清珩的鼻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