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便是程兄了吧?当日殿试风采,我等至今难忘。”
程戈立马拱手,笑着应声,“这位风神俊朗,仪表堂堂,惊才风逸的仁兄如何称呼?”
俗话说得好,多一个兄弟多一条路。
他要吃多多滴的饭,交多多的朋友滴的朋友,然后做大大滴官。
“这位仁兄神仪明秀,朗目疏眉,君子如珩啊…”
程戈那张小嘴,好话像不要钱一般,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倒。
一时间竟把在扬的人夸得满脸飞霞,心花怒放,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
没多久便与程戈称兄道弟,眼看着就要勾肩搭背了。
突然一道身影从侧面挤了进来,伸手便攥住了程戈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显的愠怒。
“慕禹,你这几日都去何处了,为何不告诉我,我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程戈听到这话,立马抬头看向那人,原来是张清珩。
那日他追小偷追得急,后来又毒发失去了意识,倒是把这人给忘了。
不过就算记起来,程戈也不会有什么反应,毕竟他不是原主,跟张清珩并没有太多交情,而且他总觉得对方给他的感觉怪怪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自己像是一头被鬃狗盯上的猎物,让人浑身都有种不适感。
但是现在人多,而且对方好像是原主的朋友,他也不好意思做得太明显。
程戈有些尴尬,试图抽回手,却被张清珩攥得更紧。
“当日身体有些不舒服,便先回去了,是我的不是。”
张清珩却不管旁人的目光,紧紧盯着程戈,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与占有欲。
但很快又敛下,眼中带着几分温润的笑。
“原来如此,那下次可不能再自己硬,扛了。”说着,手一松直接揽上了他腰。
程戈汗毛瞬间就坚起来了,立马就往后退了开去。
但是对方似乎早有预料,长臂一伸,又把程戈拉了回去。
程戈目光一凛,心里已然不耐,这张清珩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
“放开。”程戈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张清珩却似没听见一般,反而把程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慕禹,你我多年交情,何必如此见外。”
他确实心慕程戈,每次对方看向自己的时候,那种又纯又媚的眼神,勾得他浑身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