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那慕容雪,天之骄女,却要嫁给一个连武功都不会的废物皇子,这辈子算是毁了。”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那九皇子自幼体弱,又在皇陵那种阴气重的地方待了十年,怕是早就成了一副病秧子,能不能活到洞房都难说。”
“一个废物,一个笑话,这就是我们大轩皇朝的九皇子。”
议论声此起彼伏,言语间充满了对楚玄的鄙夷和对天剑山庄的幸灾乐祸。
在他们眼中,楚玄不过是皇权博弈棋盘上,一颗用来恶心人的废子,无足轻重,甚至不配被认真对待。
……
东宫。
太子楚曜的府邸,金碧辉煌,奢华至极。
他正半躺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听着手下心腹的汇报。
“殿下,消息已经确认,老九确实已经上路了。”
一名幕僚躬身说道。
楚曜端起一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轻轻晃了晃,嘴角噙着一抹不屑的冷笑。
“父皇的手段,还是这么出人意料。”
“用一块人人都嫌臭的茅坑石,去砸江湖那座最硬的玉山,倒也算是个有趣的法子。”
另一名官员连忙奉承道:“圣上英明,但终究不如太子殿下雄才大略。”
“区区一个天剑山庄,待殿下登基,只需一道旨意,便可令其灰飞烟灭,何须用这等手段。”
楚曜闻言,发出一声畅快的笑声。
“话虽如此,但看那慕容博吃瘪,本宫心里也痛快。”
“一个江湖草莽,也敢在江南自称王侯?不知死活。”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神倨傲。
“至于老九……”
楚曜顿了顿,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一个连品阶都入不了的废物,凭着一点皇室血脉苟延残喘至今,已经是父皇天大的仁慈。”
“如今能被当成工具用一次,也算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价值了。”
“派人盯着他吗?”幕僚请示道。
“不必。”
楚曜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一只蝼蚁而已,不值得本宫浪费半点心神。”
“他能不能活着到江南,又或者到了江南会被天剑山庄的人怎么羞辱,都与本宫无关。”
“本宫的对手,从来都不是他。”
“是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