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伺候着,怎么跑后角门这来了?”许木家的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皱眉看着大力。
“爷在娘子跟前了,急的不行,吩咐我过来瞧瞧大夫到哪了!”
“哎呦,我这就把后角门给你开了,你这赶紧迎出去瞧瞧。”
门一打开,大力才迎出去不过十来步,就见来喜儿架着马车过来了,连忙往回跑,守在角门处,等大夫一下马车,就背上药箱将人拉了进去,秋桂跟在后面,头都不回的往里跑,只丢给来喜儿一句:“我先进去了,你把车马驾回前院去。”
……
“大夫,你快给瞧瞧!”也顾不上别的,庄引鹤听见大夫进了外间,就匆匆将人拉到了苏禾床前。
那大夫看了背上的刀,皱眉道:“不知郎君可知道这匕首的长短?以及刺入的深度?”
“我观这匕首并未全部没入,应当是短刃。还有我娘子是被女子所伤,女子力弱,我料想不会刺入太深。”庄引鹤看着床上面色愈发雪白的苏禾,急的拉着大夫的手臂,道:“这要怎么办?”
那大夫倒也不是个啰嗦的人,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配出了两幅副药,递给候在一旁的秦嬷嬷道:“一副,你去煎药,两碗水熬成一碗就行,要快!另一幅也是如此!”
“大夫,这是做什么的?”庄引鹤看着秦嬷嬷转身出去的背影问道。
“骤然拔刀,只怕娘子撑不住苦楚,故而一贴药是用来止痛的,另一贴嘛,是用来止血的。”
不多时,秦嬷嬷就将熬好的药端了上来,放在桌上,那大夫稍稍闻了闻味道,就端起其中一碗,递给秦嬷嬷道:“这是止痛的,先给你家娘子喂下。”又转身对庄引鹤道:“三爷,一会我拔刀,刀出三爷就马上按住伤处,外敷止血散,内饮三七参,便能止住血。”
那大夫见药碗已空,又递上软木,“让娘子咬住,防止伤了舌头。”转身用手握住刀柄,看向庄引鹤道:“三爷可准备好了?”
庄引鹤虽心疼苏禾这一遭但也明白此事不可拖延,拿着纱布站在一侧,点了点头。那大夫又慢声道:“娘子不必害怕,麻沸散已经起效,娘子不会感觉到疼痛的。”
苏禾只觉得背上的痛觉在慢慢消散下去,刚想应声就感觉到刀离身,背上被按住的感觉。
“将三七参汤给娘子喂下。”那大夫擦了擦沾上血迹的手,对着庄引鹤道:“娘子伤在后背,伤口还需要包扎,三爷习武出身,包扎伤口还是你亲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