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可要看看?”
清月低着头,垂手安静的立在一旁,距离苏禾不过两三步路,眼角余光死死盯着庄引鹤的手,直到看见他从苏娘子手中接过戏折子,翻开起来,又指着几出戏文,低声询问苏禾,眼角眉梢都带着温和。
那位苏娘子看着戏折子频频点头,好一幅郎情妾意的画面,清月闭眼,一瞬间脑海中浮现她的亲眷家人,早已经黄土枯骨,而杀人凶手却能身居高位,庇荫家族,这贼老天何其不公,今日本就没打算活着了,孑然一身,生无意,死何惧?
清月将手拢在一处,摸出了放在袖袋中的匕首,匕首很短,女子一掌便可掩饰住,刀刃闪着寒光。清月双手叠在一处,掌面向内。
“这处戏如何?这名字倒是怪有意思的。”庄引鹤手指着戏折子,眼神落在苏禾的身上,目无他人,等着她的意思,苏禾也觉得这名字有趣,刚想抬头问问这出戏讲的是什么?一抬头,便看见那女子一步上前,手握短刃,朝着庄引鹤的脖颈处刺去!
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苏禾半起身子扑在了庄引鹤身上,短刃刺破衣服,刺进骨肉中,呼痛的声音瞬间响起,庄引鹤瞬间反应过来,搂住苏禾,瞬间起身将人护在身后,一脚便踹在了清月的小腹上,人跌出去一尺多远,重重的撞在了地上,瞬间一口血便喷
在了地上。
清月见没能伤及庄引鹤半分,又见有仆妇过来压她,拔下发上簪子,刺入喉间,痉挛几息后,再无气息。众人被这场景吓住,直到人死后,才反应过来,李见山也顾不得是在旁人别院中,直接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踹在了赵班主的膝窝中,将人按住。
“庄大人,先将这戏班子的人全部拿下,押送大牢,挨个审问,敢在官员家中行刺,我倒要要看看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李见山一手将人压制住,看向庄引鹤,等他示下。
“秦嬷嬷,先去请大夫过来!”庄引鹤几乎是怒吼出声,大力和秋桂此时也过来接过苏禾。秋桂倒是有眼力见,忙道:“秦嬷嬷,我去请人,娘子受伤,不能理事,这其他娘子还需嬷嬷你安排车马离府。”
庄引鹤将怀中人小心翼翼的交给大力,道:“将娘子抱回房中,仔细些!”他晓得苏禾身边这个丫头壮实,力气颇大,听来喜儿嘀咕过不少次,说是力气不比他小,女子中少见的粗壮,他才记下了,眼见大力稳稳的抱着苏禾回房,又转身对着其他人道:“今日庄某这不便待客了,一会就安排车马将各位送回,扰了各位兴致,实在是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