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着堂中高悬的匾额出了神,大力也不敢出声提醒,只能尽量替她家小娘子挡着日头,直到庄引鹤站到了她的面前。
“怎么还不回去?身边的丫头是怎么伺候的?也不晓得给你带个帷帽,”庄引鹤不悦的看了一眼大力,“要是伺候的人不尽心,就换个用心的。”
“是我自己不爱戴,跟她没关系。”苏禾制止住了话头,又扯着笑问道:“她们判的重吗?”她不了解这个朝代的刑法,不晓得这两人有没有得到该有的报应,所以她要亲自问清楚!
“很重,她们两人半生积累都折进去了,石头营那个地方——”庄引鹤顿了顿,复又道:“人生地不熟,不是那么好混的。”庄引鹤不会告诉她,若只是诓骗她,这事最多落个赔银百两罢了;只有牵扯上他,才会被重罚。
“那就好,是她们该得的。”苏禾点了点头,心中郁气散了一半,还剩下另一件事。
“既然看过了,就早些回去吧,外头热。”庄引鹤看着苏禾冒着薄汗的额头,有心替她擦擦,又不好意思在大厅广众下动手。
“小叔——!”
庄明成远远就看见了他小叔同一个女子说话,这两日他都没在县尉府上见过他小叔,原以为是在哪个温柔乡里乐不思蜀,原来另有佳人啊!
“何事?!”庄引鹤看着一脸傻笑,手舞足蹈跑过来的侄子,忽然动了想掐死他的念头,“你不在县门口守着,跑这来做什么?”
“这是我小婶婶?”庄明成晓得自家小叔自前头那个原配走后,便一直都未曾动过续弦的念头,“今儿我休沐,想去酒楼吃一顿,这不是没钱吗?小叔,你请我去呗?带上小婶婶,咱们一起!”
话音刚落,庄明成一个踉跄直接跌倒在地,有些发蒙的爬了起来,毫无仪态的揉着屁股,满脸委屈:“小叔!我哪里又得罪你了?怎么动不动就踹我?”
“都头,我先告辞,此事谢过都头。”苏禾屈身行礼后,转身就离开了,大力也慌乱的的朝着两位爷行了个礼,转身匆忙跟上。
苏禾从这二傻子出声开始,就侧过身子站着,边上又有大力挡住了一半,再加上庄明成也没太敢去看脸,故而第一次碰面,只留下一个这位小婶婶身量不高,应当还不到他的肩头;说话虽然冷清,但是音色绝佳的印象。
庄引鹤看着苏禾带着大力上了马车,驾车的是来喜儿,这才稍稍放心。转头看着这个傻子一般的侄子,忍不住闭眼捏了捏鼻梁,将一口气在心里顺了又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