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活色生香的美人都送到他嘴边上了,怎的还不吃?素日里的庄都头也实在算不上是个清风朗月的君子啊!
将苏禾抱进车厢中,将人抱坐在腿上,又怕她喘不上气,将盖住头的斗篷扯开了一点,满头乌丝早已凌乱,眼下看起来哪是什么绝色佳人,只是一个不慎中招的笨蛋娘子。
苏禾的头抵在庄引鹤的脖子旁,吐出的呼吸早已带乱了身下人的心,他又不是柳下惠,即便再怎么克制,也挡不住身体的原始本能,想将人丢在一边,可哪里舍得,只能微微向后倾些身子,将两人的距离分开些。
“苏禾!爷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你要是在胡乱动,别怪我收拾你!”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才说出来的话,苏禾不是什么行院勾栏的女子,他就是想碰,也要正式下了纳妾的文书,一顶小轿将人抬进庄府后院,才算是合了礼数。
庄引鹤还在跟苏禾拉扯缠斗时,“爷,我将车马驾进了后院,我先避去前院了,小人告退。”来福儿说完话,就从后院角门出去了,绕到前面正院,他就是再好奇这位小女娘是什么天仙美人,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放肆,爷的窝心脚可不是开玩笑的。
听着外面的脚步身远去,庄引鹤抱着苏禾下了马车,将人抱进后院正房中,一进门就看到秦嬷嬷已经守在一旁了,看见了来人,忙道:“爷,耳房已经备好了热水,胡老太医正在小偏厅候着呢?可要将人请进来?”
这不过是个两进的小宅院,地方不算大,说是小偏厅,也不过两步路罢了。
庄引鹤并未答话,只将人抱进内室中,脱了鞋袜,将人放在了床上,放下帐幔,这才朝着秦嬷嬷道:“嬷嬷,现将太医喊来。还有,她这衣服领口都湿透了,这边可有衣服,先寻一件来?”
“爷,杨柳胡同这边一向无主子居住,也不曾备下小娘子的衣裙,这一时半会还真寻不到?恐怕只能先用丫鬟的衣服将就一下?”秦嬷嬷也猜不透庄引鹤的意思,瞧着样子,爷的后院又要添人了?
“先这么办,快去叫人。”
“是。”秦嬷嬷扭身就去隔壁偏厅喊人。
庄引鹤又掀开帐幔一边,将苏禾的手轻轻牵出,在腕子处覆上一层帕子,看着床上满脸潮红的苏禾,道:“没事了,别怕。”又扯过一边的薄被搭在她身上。
胡老太医作为陪葬专业户,能在宫中平安到老,衣锦还乡;察言观色、揣度人心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医术确实不错,毕竟退休前也是正经的院判大人,只是宫中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