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能当饭吃?”苏婆子说这话时,神色真切,一双吊梢眼还生生挤出了两滴泪来,“若真有那好的,还请姐姐帮我留意留意。”
“这事倒是简单,只是你不问问那丫头的意思?你家当家的又是什么个意思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来如此,我还没见过哪个小娘子是自己选夫婿的呢!她才多大,能懂什么?我自然是为了她好!便是说给我家当家的听,他也是没话说的。”
“那正好,你今儿回去也问问,得了准话,明儿告诉我。我也好替你留意着。”魏妈妈说话间,便站了起来:“我今儿还有旁的事,明儿咱们再好好说说话!”说完又吩咐了小丫鬟将今儿的点子各色挑拣些,攒一个点子盒子叫苏婆子带走。
苏婆子也心急要回去同苏二说这桩事,当下也不在意魏妈妈的逐客令,只拿上点子盒子喜滋滋的叫了骡车回了小院。
……
待到一更天时,苏禾将襽衫拿到堂屋,敲了敲正屋的门,道:“爹爹,弟弟的衣衫做好了,给他上身试试呢?”门应声而开,苏贵一下子蹿了出来,一把夺过了衣服,叫嚣着要苏禾服侍他穿。
苏二和苏婆子只满脸慈爱的看着他闹腾,苏禾无法,只能服侍着苏贵穿上了新衣服,虽是紧赶慢赶一天半裁剪制好的,但是却很是合身,苏贵穿上说什么也不肯脱下,只叫嚷着一更天了,夜市都有人摆摊了,要穿着新衣服去玩,苏二和苏婆子今晚还有事要善良,自然不肯,只哄着他说明儿再带他的,苏贵当即在地上打滚哭嚎着:“我不管!我都同虎子他们说好了!我今儿肯定要去玩的!都说了,谁不去谁是大王八!我不当王八!不当!”
“好好好,娘给你拿钱,你自己去玩行不行?只是不许跑太远,半个时辰里要回来!”苏婆子一看儿子这架势,立马妥协,忙哄着苏贵,要什么都许他。
苏贵二话不说,总地上爬了起来,拿过苏婆子手上的铜板就跑出去了,一刻也没带停的。
苏禾只默默看着,这时才说道:“爹得,娘。那我先回屋了。”
“等等。”苏婆子想起魏宅的事,忙喊住苏禾,道:“你明儿做些荷包,还有堆花儿。你把这支垂丝海棠的拿去比着做,要是做不好,我揭了你的皮!”苏禾伸手接过这花儿,应声好,就转身回屋了。
苏婆子将苏二拉到正房里,有意亲近,将身子凑的近些,不妨叫苏二一下子躲开了,面子上又些挂不住,当即嘲讽道:“我人老珠黄,自然比不得那勾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