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悄悄昧下一个,送给勾栏里相好的安小娘,等私房在攒多些,也给安小娘买个银簪子带带,总归是跟了他的女人,也不能让人家头上光秃秃,瞧着也不好看。
苏婆子推开苏禾的门,瞧见苏禾还在打络子,丝线确实不剩几根了,想着这络子挣了不少钱,脸上又挤出三分笑意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就假:“姑娘还在打呢?也把烛火挑亮些,年纪轻轻的,眼睛可不能坏!”
“娘怎么来了?可是有事?”苏禾心想,两人许是盘算完了,看样子,这些络子让苏二没少挣呀。
“你爹爹同我说,你这些日子早起晚歇的打络子,人都累坏了,明儿娘亲自陪你去绣坊买丝线,也买些料子,你弟弟要进学了,还得要你费心给你弟弟做两身衣服呢。”
“那是自然,弟弟进学我也开心,那娘明日同我一起去吧。”说完垂下头,也不说话了。
苏婆子看见苏禾这样,也不在意,只说:“那姑娘继续忙吧,晚上早些歇下吧!”说完就扭身回了正屋。
苏禾瞧见正房的灯灭了,又打了两个络子便也吹了烛火,和衣而睡。
次日刚过巳时,苏婆子收拾整齐,比起苏小娘子的青布裹头,脸上不施粉黛,一身粗衣;苏婆子就耀眼了许多,她向来是不喜素色衣服的,故,抹胸是墨绿色的,里面穿着印花窄袖罗衫,外着绯罗褙子,下身的长裙比抹胸颜色略微淡些,梳着流苏髻,鬓边还簪着从苏禾房中抢去的垂丝海棠,雄赳赳气昂昂的,好似富家奶奶带着小丫鬟逛街似的,又觉得走去累,去叫了一辆骡车,自己上了车,却将苏禾落下,嘴里还说道:“姑娘年轻,我老天拔地的走不动道了,我先去逛逛,在绣坊等你。”说完,那骡车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苏禾毫不在意,臂间挂着一个小菜篮,路过王佳肉铺时,王婆子突然将她喊着:“禾丫头,等等,大娘找你有事呢。”
苏禾冷不丁叫人喊了一嗓子,抬头看见王婆子放下手里的活计,顺手在腰裙上抹了把手,随即将苏禾拉到后头偏房里,王小娘子也掀了门帘子进来。
王婆子一时好像有些无措,拉着苏禾来回转圈的看着她,眼里隐隐有泪光,王小娘子笑着说:“娘,你有事快说,禾妹妹还有事情呢,光转悠不说话是算什么?”
“一时高兴糊涂了!”王婆子拉着苏禾的手,抑住情绪,满脸笑意的道:“好孩子,别怕,王姨见你这小半个月出来了两回,心里高兴!你平日都叫那老货拘在屋子里做活,一刻也不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