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墨时衍给他吃的什么,明明他在发情期已经够难受了 ,怎么好像感觉身体里 的热浪还更加猛烈的一股股侵袭上来,蚕食他的大脑。
车子 终于停下,墨时衍将他从车上抱下来,径直进了 房间。
外套还是被弄脏了 ,一塌糊涂。
墨时衍帮他解开,衣服随手扔到地上,然后拉开床头 抽屉找到了 几针抑制剂,先给自己注射。
暮安快被骨子 里 的烈火焚烧殆尽,哭着喊:“哥哥,哥哥,抱抱我……你亲亲我……求,求求你了 ……”
“哥哥……”
“哥哥……”
“哥……”
墨时衍过来将他抱进怀中,亲吻他汗湿的鼻尖和 鬓角,低声 道 :“别叫了 。”
暮安抽了 抽鼻子 ,不明白墨时衍的意思,还以为他是不让自己再叫哥哥,异常茫然的呆楞了 会。
随后他不知道 想到什么,顶着一张潮红的小脸,颇为扭捏的,声 音很轻的喊了 声 :“老,老公……”
墨时衍显然也顿住,唇角弯起来,贴着他缓慢厮磨,问他:“叫我什么?”
暮安用手臂勾住面前 人 ,很乖的喊:“老公。”
他晕晕沉沉,看不清那双骤然紧缩的眼眸,像是看到在面前 袒露柔软腹部的美 味猎物,激动叫嚣着要将其连皮带骨吞吃腹中。
房内猝然间迸发的信息素卷起一阵无形风暴,很快便将颤抖不止的Omega淹没。
*
暮安记忆断断续续,跟喝醉了 酒断片的效果差不多。
此前 他的发情期从没这么汹涌过,幸好墨时衍一直在。
只是不知道 墨时衍到底给他吃了 什么,后面他好像又 被喂了 两 颗。
如果他真是个被从枝头 摘下来的鲜美 小荔枝,内里 的果核应该早就被剥了 出来,然后榨成了 一汪甜美 的蜜水。
他意识慢慢变得清醒,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时间闻到房内强烈浓郁的信息素。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捂着脑袋刚想起身,无奈浑身酸软的厉害,一歪头 又 栽倒回去。
身上和 床单都很干爽,腺体也被贴上了 舒缓药贴,他动了 动月退,眼泪差点 没涌出来。
又 不是第一次,只不过比较起来之前 都跟小打小闹似的,这回他是真的差点 被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