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轶。”
夏轶一直表现得很慌乱局促,听见暮安对他说:“可以先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吗?”
两 人 走到阳台,还专门关了门。
暮安为 了让谈话不那么尴尬,率先说道:“前天晚上的聚会我 可能有点醉了,你当 时跟我 说的话我 不太记得了,后来看见消息后才想起来些,觉得还是当 面和你说清楚比较好。”
夏轶目光落在他脸上:“所以你看见消息了,也知道我 给你打了电话?”
“嗯,”暮安解释,“没能及时回复是有些不方便说的理由,对不起,我 没法对你回应什么,我 们也没可能,你是我 在班上交到的第 一个朋友,我 一直很珍惜这份友情,但是也只有友情,所以非常抱歉。”
阿秋时不时往阳台上的两 人 看两 眼,通过两 人 表情大概也能猜到些什么。
又过了会,两 人 一前一后从阳台出来,暮安为 了缓和气氛故作轻松的笑笑:“你们接下来还准备去哪里玩吗?作为 本地 人 我 可以给你们推荐好吃的餐馆。”
阿秋挺兴奋:“好好好,你一定 要列个表发给我 ,我 和珍珍他们要先去游乐园,然后必须一家家吃遍!”
暮安把头发重新夹了下,说道:“没问题,不过我 不能吃辣,所以只能给你推荐不辣的,如果 你们想吃点重口味的,我 也可以帮你们问问其 他朋友。”
“好!”
暮安回到自己房间,还什么都没干就已经累得不行,直接大字型扑到床上。
站久了他两 条腿就跟面条似的直打晃,使用过度。
现在回想起那种灭顶似的刺激他还浑身发抖,腰也还酸着,皮谷也还疼着。
默默在床上躺了会,阿秋敲门进来,看他居然还什么都没动,便也凑到床边来,好奇八卦道:“An,你这两 天不是回家了吗?没在家里住吗?”
暮安把脸从凌乱发丝中扒拉出来,露出双眼睛看着他:“住了,我 刚从家里赶过来。”
“那你……你不是被你哥接回家的吗?”阿秋更加惊讶,把他高领打底往下拨了拨,果 然看见几个新鲜嫣红的吻痕,“那你这,这这这,谁弄的?”
暮安把他手 拍掉,又把自己衣领重新拢好:“别耍流氓。”
阿秋:“我 对同性不感 兴趣哈,但你必须得告诉我 ,不然我 彻夜难眠啊!”
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