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便 能短暂获取些安抚。
“安安。”墨时 衍捧着他脸颊,轻声唤了 句。
暮安眉头皱的更紧,又被唤了 两声后,颇为艰难的掀开眼皮。
他眼中满是迷茫,既不 知道自己的处境,也不 知道几天没见的人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
比赛的这几天他一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思念,没有总是给 哥哥发 消息,电话也忍着没有打过一个,他知道自己犯了 错,不 能再招人烦。
可是,他忍得 真的很辛苦。
在最脆弱无助的时 候,眼前突然出现最想依赖的人,他承认自己很没用 ,很没有出息,放任眼圈渐渐变红。
“现在感觉怎么样?”墨时 衍俯低身子,神色温柔而 专注的看着他,深切的目光像是想将他脸上没一丝细微的表情都洞察到,“都有哪里不 舒服?”
暮安心底冒出股天大的委屈,声音带了 点哭腔:“哪里都不 舒服……我好难受,哥哥……我怎么了 ?”
墨时 衍曲起手指,拢着碰了 碰他的脸颊,嗓音冷静:“发 情期。”
暮安顿时 睁大眼睛,里面蒙着层潮湿雾气,视线也只能模糊的聚焦。
“发 ,发 情期……”
他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总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了 ,却不 想真正被虚空的谷欠望和 信息素控制的时 候,竟然会是这样崩溃折磨的感觉。
“可是,我不 是……”暮安思绪已经变得 迟钝,张了 张嘴巴,剩余的话没能说完。
墨时 衍看出他的疑惑,他原本因为腺体发 育不 完全,发 情期迟迟没来,吴医生 也说过他恐怕得 通过药物持续治疗超过一年时 间才能迎来发 情期。
现在才过了 半年。
墨时 衍松开他的脸颊,他此刻因为头脑不 清醒,还没转过弯来。
他可能忘了 ,前几天他的腺体刚被咬破,强行灌注了 点信息素进去。
那天晚上发 生 的事情实在混乱,墨时 衍起初以为那只是个虚幻旖旎的梦。
暮安见坐在床边的人又站起身,内心顿时 涌上股慌乱,又抬手想拉住他,却直接攥住了 他的袖口,纤细的指尖力道不 大,却将松垮的袖扣扯开,露出包裹在里面的一小节坚实有力的小臂。
以及一整排才刚掉了 血痂,现在才刚冒出淡粉色、月牙似的指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