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让少年忍不住皱眉,就只敢舔那一点血迹。
伽寒却不想让他只碰那一点血,把刀丢出去,压住少年的后颈,让人摁在割腕的伤口处。
皮肉被割开的地方血腥味更重,舌头和牙齿不小心碰到伤口。
“唔…”
祈恩惊慌的想起来,却被压的紧,仿佛像是原始森林里的动物一样,咬噬着猎物,舔舐伤口。
鲜血大片的染红嘴唇,伤口的血涌出来挤进口中,拼命的伸手抓住男人的衣袖,呜咽抽气。
太重了!
血液的味道太重了!!
那张漂亮的脸哭的湿红,紧紧抓住他染血的手臂,甚至忍不住的挣扎,眼泪和血混在脸上,唇瓣染上血,眼底一片湿气,抬起眼看他,入目强烈的糜.乱画面。
伽寒胸口起伏的厉害,松了力,看血液顺着那白皙光滑的下巴滑落。
“红线是什么味道?” 伽寒问他。
祈恩不敢说难喝,怕他又发疯,呜咽道:“甜…甜的…”
实际是苦涩夹杂着铁锈的咸味。
只有吸血鬼才会爬到人的伤口上吸血,他是个正常人,对于血的味道一点都受不了,甚至泛起生理性恶心。
他想,只要自己敢表露出一丁点恶心,那把刀一定会划开他的手腕,割断血管。
破罐子破摔以为人真的要割,但眼下有了其他的选择,那还是不割了。
伽寒倒是很满意他的回答和举动,伸出手臂将人拥在怀里,很紧很紧,像是抱住了全世界一般不愿松手,修长有力的手臂搂着人的腰肢,恨不得融入骨血。
痴迷一般的喃喃自语,叹谓表达自己的爱。
“宝宝也是甜的,哪里都是。”
“外人都想害你,想睡.你。”
“只有我是真心爱你和疼你的。”
“再敢提分手和逃跑,我会杀死你。”
祈恩听着这话知道现在不能反骨和他顶嘴,这几天受到的全是惊吓,也在怀疑门打不开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问题。
任由男人搂着,委屈的听话点头顺应,鼻息间萦绕的和嘴里尝到的血腥味就是警告。
——
他又被伽寒囚禁了。
而囚禁的理由是要和他培养感情。
室内的窗帘紧闭,从那天割腕逼他回家坦白感情之后已经过去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