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牢牢牵着一只手走到地面。
一行左手持盾、右手握枪的联盟军队士兵站在警戒线外,等待安保组成员对他们进行第二道核验手续。
骆珩换在柏之萤身后,等他先通过。
“麻烦您摘下口罩。”验完指纹,举着面部扫描仪的安保人员程序化道。
柏之萤依言动作,屏幕上亮起绿色对勾的同时,扫描仪发出一声清脆的“请通行”。
骆珩紧随其后。
慈善拍卖的下午场已经结束了,等待暮色降临后,酒会就要开场。
骆珩把时间掐得刚刚好,他们进入会场不久,宫问舟就站到大厅正中的壁钟前敲了敲香槟杯,讲了两句开场白,邀宫阑致辞。
宫阑今天穿了件黛青色的旗袍礼服,裁剪妥帖,腰际收拢,衬出姣好的身材曲线,头发尽数盘起,简单插了根竹叶型的发簪,颈项干净,妆容也是相配的干净大方。
她身上仅有的首饰,就是下午刚拍下的一对墨色耳饰。
耳饰本身不值钱,由水晶制成,来自收受失败融合体的残疾学校的一个学生的手工作品。
宫阑叫出五十万,是在场一个很低调的数字,将被用于该校的生理卫生室的建设。
黑色水晶晃动间隐隐折射光线,与宫阑整个人身上流淌着温柔的气息交汇融合。
她的声音同样温柔,但发言内容铿锵有力,以一句“我们坚信,人类基因高贵不可泯灭,但尊重每一个独立而自由的灵魂,才是整个社会得以抵达文明终点的唯一途径和幸福之源”结束,大厅里响起绵延不绝的掌声。
宫阑在一众带着微笑的注视中走出人群中央,停在骆珩面前。
“你爸爸要是不三请四催,下次见面,不会是在新年吧?”
骆珩的手握着柏之萤的肩,笑道:“那不会,新年前后,你们俩忙得堪比联盟巨星,我哪有资格在那时候见你们。”
宫阑甩他一记白眼,转脸问柏之萤:“阿萤,你都多久没来了,章衔京管你管得那么严?”
柏之萤学着骆珩对她笑了一下,不过没说话,慢慢往骆珩的身后挪。
几个人被宫问舟带着,走进一个安静的小厅。
骆世同已经在里面,还有几个人,看样子都非常忙碌,扶着耳机低声讲电话的讲电话,三两聚在一起看邮件的看邮件。
宫阑进门,房间里才有了人声。
“骆世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