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可能?
柏之萤那么怕疼、娇气的一个人,又怎么会主动将培育囊移植到自己体内?
章衔京道:“他被提取出来的记忆就在楼上书房的电脑里,你自便。”
骆珩没动,重新举起枪,这一次,对准的是章衔京的眉心。
“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章衔京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虚弱的表情。
他抬手在伤口处用几根手指撕扯了几下,额上浮现一片冷汗,有气无力道:“阿萤担心胚胎在体外无法正常发育,闹着要往自己肚子里放,就被我销毁了。”
骆珩并不买账,抬手给枪重新上了膛。
咔哒声还没响完,在门外偷听的柏之萤拎着沉甸甸的医药箱冲了进来。
他按下骆珩拿枪指着章衔京的手,大声唤回他的理智:“骆珩!你听我说!你真杀了他,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等柏之萤给章衔京把伤口处理到一半,一大群穿着警察局制服的人涌进了章衔京家的地下室。
现场的情况一目了然。
章衔京左肩中弹,绑在肩膀上的纱布透出一圈鲜红的血迹。
柏之萤正在用双氧水清洗他脸上的划伤,眼圈通红,是哭过。
不过不知是因为伤心,还是害怕。
骆珩握着枪,死神一样站在他们旁边,看样子,下一秒就要崩了章衔京。
还有满地的用空了的麻醉剂。
一众警察的枪口都对准了骆珩和柏之萤。
章衔京将低头摆弄纱布的柏之萤拉到近身,皱着眉头,语气不耐:“谁让你们来的?”
徐迁从人群后走出来,微微低头,对章衔京解释:“生物追踪器发出警报,显示您受到热武器威胁,我怕……”
“行了。这里已经没事了。”章衔京道,“可以收队了。”
徐迁侧脸,看了眼骆珩。
章衔京“哦”了声,说:“这个人强闯民宅,顺便抓回去吧。”
“章衔京!”刚才还说以后再也不理骆珩的柏之萤不干了,怒目圆睁,“你再这样,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假如骆珩杀了他,柏之萤就再也不理骆珩。
而他只是想让骆珩稍受点教训,柏之萤同样还是不理他。
章衔京似是无奈一笑,对徐迁道:“原来这是我们阿萤的朋友,那真没事了,你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