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骆珩怀里撇了撇嘴。
打完针,等不良反应的时间,没十分钟,柏之萤就有些困。
他靠在骆珩肩上,半睡半醒,听见祁既白问:“火鸟组织就是来搞笑的,可我怎么听说,你还申请了任务派遣?”
骆珩的手搂着柏之萤的肩膀,让他睡得更安稳些,低声道:“他们能拿到章衔京失踪的消息不奇怪,但要出的价格不对劲,光是锡城监察局长的身份,不值那么多钱。”
祁既白挑了挑眉。
锡城的人对章衔京的看重,是局内人的反应,骆珩这么说,很有道理。
“还有那个诺亚……”骆珩道,“也需要弄清楚。”
他按照火鸟组织给出的条件走水路来的那几天,发现了不少盯梢的人。
火鸟组织确实对这个多年前留下的记录语焉不详的实验体很感兴趣。
祁既白也跟着放低音量:“行吧,这事说简单也复杂,你小心点,阿萤的安全重要。”
骆珩的手在柏之萤胳膊上顺了顺,“嗯”了声,说:“我知道。”
“见到章衔京要冷静,他那个人,从政出身,城府太深,最懂怎么不动声色把对方激怒。”
“嗯。”
“能说话就别动手,你俩打起来,害怕的是阿萤。”
“好。”
“你……”
“柏之萤给你也喂了迷药?”骆珩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把柏之萤抱起来,说,“喝你的奶茶去吧。”
祁既白在他身后骂了一句很脏的,骆珩腾出手来捂住柏之萤的耳朵。
回锡城的直升机上,柏之萤还是睡。
骆珩戳戳他的脸:“马上到了,不许装了,祁既白说,打完针的症状是偶尔嗜睡,不是一直昏睡。”
柏之萤只好睁开了眼睛。
骆珩问他:“在害怕什么?”
当然是章衔京啊。
没问出结果的这段时间,柏之萤给章衔京补的,除了能量液,就只有麻醉剂,被放出来以后,章衔京不知道会怎么报复他。
好在这次有骆珩跟他一起。
骆珩这个人,情绪向来稳定,又很听柏之萤的话,十分可靠。
打开地下室的防弹门之前,柏之萤看了眼骆珩,从他脸上找到一些勇气,才抿着唇按了密码。
章衔京穿着一件铁灰色的衬衣,坐在书桌后,抬头看过来时,镜片上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