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妄想。没准现在跟你们在一起,也会被他说成是我疯了以后的幻觉。”
祁既白愣愣地摇了摇头:“他才是疯子……”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被,缝合过。章衔京跟我生活在一起,对我的日常作息太了解,置换得一点漏洞都没有,至少我本人发现不了。”
祁既白大声“哦”了一声,马上说:“也就是说,如果能够确定记忆被置换缝合的时间点,就能确定这件事发生的时间。”
那么,这团缠得乱七八糟的毛线,就找到了绳头。
柏之萤就是这个意思。
顿了顿,祁既白道:“确实有一个办法,就是比较……”
二院去年刚刚花高价从北美那边的实验室买回来一台数据转换机。
从理论上讲,它能把受试者的记忆以数据的形式提取出来,转换成视频格式,最多能导出一秒3000帧的结果。
在计算机里用程序去找,只要是缝合过,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柏之萤问:“比较什么?”
“够了。”骆珩没再让祁既白科普,握着柏之萤的侧脸把他按在自己身侧,靠着他的腰,语气冷得像冰。
再恶心,也还是接着说:“章衔京在家也歇够了,明天回去看看吧。”
比较残忍。
受试者将忍受超出人类极限的痛苦。
事实就是,截止到目前,那台天价机器,还没迎来过首位受试者。
柏之萤往骆珩的怀里缩了缩。
还是让骆珩先去找章衔京试一下吧,骆珩吵架还是挺在行的。
而且,这次他就在旁边看着,两个人肯定都没机会再打架了。
祁既白接着带柏之萤去做了一套精神分析。
柏之萤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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