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接吻的这几次,柏之萤慢慢忘记了自己所谓的尊严。
没有嘴亲的这两天,柏之萤在回味和想念中想通了,这是柏之萤不擅长的领域,骆珩只是在教他。
也决定不再因为骆珩擅自增加动作和时长而记恨骆珩。
祁既白给柏之萤抽血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一个令人迷惑的微笑。
柏之萤一开始没太在乎,可祁既白一直看着他笑,他最后还是关心了一句:“你们出任务的地方很冷?你被风吹面瘫了?”
祁既白的嘴角抽了抽,问骆珩:“他不知道害臊啊?”
“他最近精神有点受影响,好像是不知道这个。”骆珩道,“但是我会打人,还挺疼的,如果你再看他的嘴多一秒。”
骆珩把握着的拳头在祁既白眼前晃了晃。
祁既白拿消毒棉签按住柏之萤小臂上的第三个针眼,把试剂盒都装到医疗箱里,很规矩地说:“哪里的话,我只对医学感兴趣,对我朋友当了这么多年小三终于有了性生活跟要把人吃了一样癫狂没兴趣。”
他又拿出一个抽血管,这次针头要扎的地方是柏之萤的锁骨。
骆珩眉头皱得更紧:“还抽?哪里的血不一样么,非得重新扎?”
祁既白了解骆珩对上柏之萤的德性,也不觉得他啰嗦,点点头:“放心,我照最小剂量抽的,没事。”
柏之萤自己倒没什么意见,只在祁既白把针往他锁骨扎的时候偏过脸,靠在骆珩怀里。
祁既白拿上医疗箱先回了南加,说等化验结果出来,骆珩再带柏之萤过去也不晚。
柏之萤也有些舍不得墨云,两个人就住下来。
时间过得很快,等柏之萤再注意到的时候,天竟然已经黑了。
从回到房间以后,柏之萤一直是趴在骆珩身上的状态。
他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将两条胳膊和两条腿全部跟骆珩的叠在一起,脸则贴在骆珩的胸口。
为了转移柏之萤的注意力,骆珩还找出了他的手机,充上电塞进他手里让他玩。
可惜柏之萤没什么兴趣。
又不能当着骆珩的面看柏之萤学习怎么占他便宜的视频。
看了一会儿最新的期刊,电子版看得不舒服,柏之萤又打开实验室的监控,指点了几句他手下的研究员。
几个研究员原本在讨论柏之萤什么时候回来,下一步实验什么时候进行,互相推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