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急刹车,试验骆珩对我的态度,差点把我从挡风玻璃甩出去。那个徐迁最过分,竟然用异能精神控制我,今天早上刚到墨云家时,我还没好,跟着庄庐森说了好几遍柏之萤是猪,还被他拿手机录下来,到现在都没删,真是气死我了。”
官凌霄赶忙道:“你待得不开心,还是回家来吧,妈去接你,你不放心衔京,妈陪你去南加检查也一样,你觉得哪里不舒服,我们全都好好检查一遍。”
柏之萤被十多条触手搞得分身乏术,干脆弯腰把脸埋进双臂,护住手机。
“那倒也不算不开心,庄庐森欺负我算什么本事,等骆珩回来,他不删也得删。”
官凌霄不知道,柏之萤平常那么难讨好的一个人,什么时候对骆珩说的话这么往心里去了。
她年纪大了,野心随之逐渐减弱,促成章衔京领养第一例实验体、成为锡城议会风头无两的议员后,她便卸任南加军事学院校长。
接着,她在锡城的选举委员会做了十多年的主席,也随着章衔京在锡城市长的位子上激流勇退、到了监察局而告终。
这几年,官凌霄更是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最大的任务,就是保养身体。
只希望家里人健康平安就好。
她回想旧事,柏之萤是她从当年最可能进入南加众议院的骆珩手里抢来的,但也很确定,只依稀听章衔京主动提过一两次骆珩。
一次是很多年前,好像柏之萤想去某地研学游览,恰好在骆珩的驻地内。
那是对联盟战备来说很了不得的地方,方圆一百公里,从没计划过飞机的航线。
官凌霄记得,章衔京为此费了不少功夫。
他本人给南加的军部打过几次电话的同时,嘱咐官凌霄以选举委员会主席的名义跟对面拉拉关系。
跟军部的人吃过两顿饭,最后还亲自给骆珩去电。
柏之萤这才得以成行。
另外一次,就是今年年初。
章衔京在墨云的婚礼上与骆珩起了冲突。
不过,这件事不是章衔京说的。
他跟骆珩的身份都不普通,在公众场合发生了这种事,即便当时婚礼已经结束,基本算是宾主尽欢,但只要现场还有人,就不可能不被传播。
章衔京从小到大循规蹈矩到近乎死板的地步,谁来评价,都想用上“不近人情”四个字。
明明是那个融合病毒肆虐的年代里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