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也算骨血相融了。
不是跟章衔京那一张破纸片子结婚证一个档次的。
咬完骆珩,柏之萤要洗漱了。
墨云掐着点来敲门,骆珩在里面回答“马上来”,一边把一个夹了煎蛋的玛芬强行塞进柏之萤的嘴里。
咬了一口,发现味道毒不死人,柏之萤也就不再奋力抗拒了。
他就着骆珩的手低头再吃一口,伸手去开门,被骆珩捞回去,背贴住门板,被迫与俯身靠过来的骆珩面对面。
“走了以后想不想我?”
柏之萤的眼睫毛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毛绒绒的,发色也比在正常光线下看稍浅一些,他的眼睛很亮,常常是看起来湿润的状态,显得很无辜,但脸型和五官都不可谓不漂亮,让人想靠近,又怕吓到他。
柏之萤鼓着脸嚼了好一会玛芬,咽干净了,才说:“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昨晚问了骆珩,被别人岔开话题,骆珩没回答他。
骆珩说:“我尽快,最多三天。”
“三天。”柏之萤重复了一遍,告诉他,“不想。”
骆珩简直想给他跪下,但还稳着表情,靠得更近,闻到柏之萤身上的香气,源源不断地飘进他鼻腔喉管,询问柏之萤:“那我走几天你能想我?”
柏之萤眨巴着眼睛看他,骆珩又问了遍。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门板跟纸片差不多,门里门外说什么,听得一清二楚。
墨云和锡城特勤科的四个人取好了行李,就等在门口。门外的墨云顾及自己老大的面子,只好硬着头皮再敲了敲门:“老大,阿萤该下船了。”
骆珩又凑近了些,捏着柏之萤的下巴,咬住柏之萤的嘴唇,很用力地亲了半分钟。
骆珩带着柏之萤出现以后,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欣赏起了今天的朝阳。
柏之萤被亲的嘴巴有些火辣辣,红得不像话,躲到墨云身后,顺理成章地玛芬也不用吃了。
墨云摸了把他头发,让他先跟邵意前面走。
“我问过二院的熟人,祁既白的派遣单上写着任务周期是十天,估计挺麻烦,你确定不要支援。”墨云问骆珩。
“不用。”骆珩跟祁既白沟通过,“我带两支枪过去。”
“你们心里有数就好。”墨云的眉目间有些担忧,“异变期要持续多久,对阿萤还有什么影响,这些都是未知数,二十多年后才开始觉醒的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