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与柏之萤面对面。
柏之萤没来得及关掉相机app,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到床单上,瓮声瓮气道:“你还想干嘛。”
骆珩看着他的眼神很难讲清楚,柏之萤感到有些害怕,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住了。
“隐形眼镜摘了睡。”骆珩盯够了,才开口,“饿不饿?船员钓了鱼,我买了几条,叫他们蒸好送上来。”
柏之萤确实有点想吃东西。
不过不是鱼。
骆珩说话的时候,柏之萤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嘴巴上,偶尔看他的鼻子和眼睛。
柏之萤对饭没兴趣,那嘴巴吃起来是什么感觉?
昨天骆珩帮他吹头发的时候,他就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柏之萤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骆珩起身去洗干净手,又返回来,像剥花生一样地剥他,好歹让他露出了半张脸。
他把柏之萤摆成枕在他大腿上的姿势,保险起见,在腰腹部盖了张毯子,接着用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撑开柏之萤的右眼。
骆珩的另一只手里拿着隐形眼镜的摘戴器,看了两秒,手悬在那里没动,问柏之萤:“自己摘了?跟你说过,不可以直接用手,眼睛会难受。”
为了假扮实验体诺亚,下午的时候,邵意还给柏之萤戴了墨绿色的美瞳。
在房间里不太明显,室外看起来柏之萤感觉自己就像外国人。
刚戴上时有些不舒服,好在很快就没什么感觉了。
柏之萤的脸被他的手肘压住一点,话说出来有些含糊:“没有啊。”
骆珩微微皱眉,凑得更近了些。
柏之萤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手上香皂液的香气,衣服被浆洗过由体温烘出来的带着暖的洗涤剂香气,须后水的香气,还有什么说不清,共同构成了骆珩这个人的味道。
都很淡,可谁让骆珩离他那么近。
比刚才柏之萤距离骆珩的裤子还近。
柏之萤不舒服地动了动,马上就被骆珩拿胳膊肘摁住:“乖点,我看看。”
他换了只眼睛观察,还是跟刚才一样的动作,拿两根手指撑开柏之萤的眼皮,呼吸打在柏之萤的脸上。
吃嘴巴的时候,靠得比现在还近,骆珩的体温好高,呼吸也热,会烫到他的吧?
柏之萤抿着唇,转了转眼球。
骆珩顺着他这个动作,眼疾手快地用摘戴器从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