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之萤接了电话,叫了声妈妈。
官凌霄在那边开心地笑,不过很快就问他:“阿萤啊,妈怎么听说,骆珩去研究所把你带走了?他不是在南加,什么调回锡城,特情科专为衔京的事请他来的?”
柏之萤坐得很端正,回答了一个自己能回答的问题:“是被骆珩给带走了。”
“局里的人跟我沟通过,衔京近段时间没有任务安排,而且确实是回家后就没再露面,阿萤,妈前段时间没把这个当成回事,你们两个闹归闹,他局里的下属着急没事,可现在特情科都有动静了,你不知道,骆珩那个人很不好惹的,更别说你胆子那么小,你叫衔京回来好不好?他又怎么招你了?”
刚才还说没受气的人道:“他招我的多了,他特别讨厌。”
官凌霄哄他:“这样,你跟他要什么,妈帮你说行不行?”
柏之萤想了会儿,最后还是说自己也不知道章衔京在哪里。
官凌霄没办法,没再逼他,认为跟特情科联系效率更高,转而问了他几句身体:“听说你昨天又去了趟医院,再查出什么毛病没有?”
柏之萤垂着眼睛:“是有点小毛病。”
“怎么了?”
“……医生叫我多吃点饭。”
官凌霄笑了:“想也知道是这样。”
他老怀疑自己生病,去了好多次医院都不相信医生,最后在实验室自己给自己做腹腔镜,被章衔京知道以后大发雷霆。
有十几年了,官凌霄没见过章衔京真那么动气。何况是对柏之萤。
“总之你不许再对自己乱来,上次被他吼把你吓成那样也该知道怕了,自己的身体不是这么玩的,记住了吧?”
柏之萤把自己的嘴唇咬来咬去,牙齿磕下去的时候弄得发白,松开时又迅速充血,变得更红,官凌霄又问了他两遍,他才老大不愿意地“嗯”了声。
挂了电话,柏之萤对上骆珩的眼神,半晌,很警惕地问:“难道你也要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