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显而易见得更差。
其实他的脸部轮廓和五官都是一种偏向冷感的调性,但由于瞳孔的过深的颜色与白得发亮的皮肤做出对比,显得眼睛亮得偏向童真,还有微微下垂的眼角,也会容易让眼神显得无辜,不做表情时,都很难看出他是否不满。
柏之萤抿了抿唇,思考过后,还是决定发怒。
那个女警官态度挺好的,所以他停下脚步,转身问刚才就一直对他凶巴巴的男警察:“不是昨天才有人才去过家里,为什么今天又来我工作的地方?”
男警察道:“刚才说过了,有几个问题需要您补充解释。”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柏之萤道,“而且你们问的问题都是重复的,都来过几次了,你们互相都不交流的吗?”
男警察尽量诚恳地对他笑了一下:“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柏之萤试图跟他讲道理:“你们自己找不到章衔京,就拿我开刀?我一个研究员,能有什么本事把他藏得干干净净,有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的功夫,三个章衔京都找着了。”
男警察还是说:“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柏之萤正要说他自己也有工作,这些人不能一声招呼就不打地强行开他实验室的门,他今天的实验还没做完呢,就从身后来了两个人,戳了戳那个板着脸的警察,凑过去低声说了几个字。
这个人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柏之萤跟着他们的目光一起往左边看,看见一个今天昨天前天大前天,天天都见缝插针给他打电话的人。
没等柏之萤再说话,骆珩已经朝他走过来。
站得离他那么近,才停下脚步,低头在他耳朵跟前哄孩子似的解释:“我不是跟他们一伙的,我想等你做完实验,过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才来。”
柏之萤的好脾气快用完了,先没理他,回头问已经克制不住要对骆珩敬礼的警察:“你们还不走吗。”
一群人终于是走了。
柏之萤守着门,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刚才问他没营养问题的警察经过时,柏之萤还对他说了句:“你明天不要再来了。”
最后剩下门神一样杵在他身边的骆珩。
“实验还接着做吗?”
“不做了。”出无菌室之前,柏之萤就把试剂全都倒了,等着被他打针的小白鼠也都放回了无菌舱,今天的时间全都白费,柏之萤的心情罕见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