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个小时,大草原还是一望无际,连条国道都看不到。”
张即知压低帽檐,手中握着盲杖,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还算平静,“继续走吧,天黑之前走到边境还能找个地方落脚。”
算是个安慰。
褚忌跟在他屁股后面,游戏也不玩了,嘴里念念叨叨:“要不就走到这吧,祝绛她们都去了,也不差我们两个。”
“不如就当这次是旅行,等走到下一个坡时,我把帐篷撑起来,抱着你先睡一觉。”
除了睡觉也没别的事要做。
小知瞥他一眼,无言。
“好累啊,你背我。”褚忌故意夹着嗓子撒娇。
身后贴上一个冰冷的温度,张即知无奈,只能配合着背他。
重量压在背脊后,张即知微微弯腰,步子还算稳,“我只能背你一会儿。”
“为什么?”
褚忌环抱着他的脖颈,都快把人压趴下了,还装无辜。
“我不行。”小知就那样寡淡的吐出这三个字。
噎的褚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草原上是风带着青草的香气,偶尔能看到羊群。
褚忌耍赖似的趴在他肩头,“小知,你回家陪我睡三天好不好?不然我心里不舒服。”
“是我在背着你。”
张即知强调,让他别忘了现在是什么姿势。
背着神明,真的很重。
褚忌不以为然,一直在他耳边讲那些没有道理的道理。
耳边是聒噪了点,但氛围是异常的平静。
张即知默默勾了勾唇角,他喜欢褚忌在他耳边讲话。
说了这么久都没个回应,褚忌歪头看向他的侧脸轮廓,“你究竟有没有听?”
“听了。”
张即知还淡淡补充几个字,“但不同意,驳回。”
褚忌轻哼,把脑袋往他脸上蹭了几下。
小知微微一躲,被卷毛蹭的脸和脖子都是痒的。
他们闹腾了好一会儿才消停。
这会儿天色逐渐开始暗淡,按照地图上的标识,应该已经走到边境才对。
“怎么了?走错路了?”褚忌凑过去看地图。
张即知:“没走错,只是时间对不上,按照我们的速度,早就该过了边境线。”
褚忌看看地图,又抬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