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很软，“现在高兴了吗？他们都没死，你的心可算能放回肚子里了。”
后半夜候机厅的人大多都睡着了。
张即知往褚忌身上贴，眼睛直勾勾看着他，放轻声音，“嗯，褚忌，我爱你。”
褚忌挑眉，突然示爱什么意思？
欠_？
明早的飞机都等不了，非要坐凌晨的，不然这个点他们就在酒店休息了，肯定能满足他。
张即知没听到回话，有些不满。
褚忌按住他往腹肌上伸的手，压低嗓音，“你当我不敢？”
这里这么多人呢？！
“太热了，我就想凉快一下。” 小知眨巴一下无辜的双眸。
他真的没想做什么不道德的事情。
褚忌只能任由他放肆。
一人一神只是靠的略微有些近，神明大人哄小孩似的，“快点睡吧，三个小时后上飞机，我会叫醒你的。”
“好。”
张即知闭眼睡的很快。
到点时褚忌把人摇醒，外面的天色还暗着，手机上还有几条群消息：
「10号：兄弟姐妹们，准备好去草原大干一场了吗？」
「1号：在路上。」
「8号：在路上啦，亲爱的队友们，外蒙见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