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而立,一道八卦就困死了自己,那落叶与风混合像是刀子一样飞过来,恐怖如斯。
若不是躲得快,正面挨了一拳,这会儿早就被扎成刺猬了。
“不打?”张即知松开他,低眸冷对,“晚了。”
“敕令,水刃刀。”
淡漠的嗓音召唤出一把通明的刀刃,匕首大小。
这是何等的修为,才能做到以水为刃?
男人秒跪,双手搓着:“我认输,我真的认输,并且再也不会来堕神庙,你放过我。”
这一跪,因为动作太大,兜里的东西掉落在地,那是一块银色的牌子。
剩余在求什么的话张即知也没听,他弯腰捡起银牌,是牛角标志的邀请函。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男人见他拿着牌子看,还积极解释,“这是蒙古国发出的擂台赛邀请函,你想要就送你!”
求生欲很强。
张即知点了一下头,没再继续揍他,还很有礼貌,“谢谢你的邀请函,你可以走了。”
男人一听连滚带爬的跑了。
褚忌跟过来时,人影都没看到,就看到小知在垂眸看什么东西,“不是,人呢?你把他打成一把灰给扬了?”
张即知扯了一下唇角,把牌子举给他看:
“他有邀请函。”
“哟儿,算他小子运气好。”褚忌说着接过牌子看了看。
没错,和迟术说的全对上了。
那群工人速度很快,用了一天时间就修复个七七八八,庙宇不漏风之后,雕像也被重新修复。
临走那天,堕神也按时收集完消息,拿出一张画交给他们。
道,“这就是当时那个狙击手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