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地,堕神是不会被称之为神明的,因为祂的神像被天雷劈过,上面残留的满是灰烬。
老人腾出干净的椅子,拿出保存很久的茶叶,那是特意招待华裔用的。
他说着当地语言,越发哽咽:
“神明救过我祖爷爷的命,他一定是存在的,只是我们后面几代人没有大出息的,庙宇被强制拆掉一半也无可奈何。”
“我相信你们的话,拜托一定要将庙宇修复完整。”
他突然起身,在张即知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膝盖一弯跪下了。
张即知赶忙侧身去扶,特意躲避后,恰好是立在一旁的堕神受了信徒一拜。
“您快起来。”小知把人扶起,“我找的工人马上就到,神明会感谢你的。”
褚忌好像很喜欢看这种场面,他笑着给老人翻译。
然后欣赏立在光线下的张即知,好看的有些晃眼睛,以前不懂他所说‘渡一层光的样子’,现在有点懂了。
神是爱众生的。
没有杀意的张即知,气质温和的想捞进怀里大亲特亲。
鬼知道褚忌一直盯着自己在想什么,张即知淡淡扫他一眼,把老人安抚好,扯着褚忌的手腕立在树荫下。
堕神在庙宇中回望他们,看不清那眼神中是什么含义。
几秒后身影消失不见,附入神像。
老人在招呼那些过来的工人,根本没有注意到。
“给堕神修庙那可是大功德,比你昨晚在鬼船上做的有意义多了。”褚忌悠哉悠哉的开口。
张即知在他身后贴着他的手臂,阴冷的风往骨子里钻,他轻轻“嗯”了一声,算给对方一个回应。
“你看祂的雕像。”
张即知顺势看过去,雕像顶部焦黑,工人正在重新打磨。
褚忌邪肆勾唇,“没我的好看。”
小知欲言又止,手上轻掐了一下褚忌的肱二头肌,“在别人面前不要讲这种话。”
“哦。”褚忌完全不疼,“等会儿回去路上跟你讲。”
“......”
因为比当地神明的岁数大,褚忌压根不需要避让什么。
庙宇旁的蛇身雕像才雕刻一半,现在工人入场后,得先拆掉违规建筑,因为人数比较多,进度还算快。
快到中午时,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老人表现的很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