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稳重点?”
张即知已经收起盲杖,走向他,重复重点:
“银制邀请函,上面有牛角标志。”
褚忌“嗯”了一声,低头在群里打字发消息,嘴上还道,“按照迟术的说法,那些人盯上他们这两个外来者,应该是一场术法上的决斗。”
张即知垂眸看。
褚忌已经在群里发布了一条消息:
「11号:收到迟术的消息,他们在外蒙荒原被迫参加一场赌命擂台赛,邀请函是一张银制牛角标志的牌子,时间五天后,能打的来。」
发完消息后,手机被递到张即知手上。
小知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有点呆滞。
反倒是褚忌先蹲下查看脚下的骨头,骨质很脆,砸地上后就成了两半,骨头还发黑。
“是疫病。”张即知已经收起手机,“当年有一场规模很大的传染病,只能把尸骨和患病者装到这艘船上,让船在海上漂流,从而断掉传染源。”
后来病患全死在这艘船上,船只也跟着在海中沦陷。
这种疫病下的疫鬼怨气最重,所以让鬼船带着它们靠岸。
现在这些人骨全都没了魂。
“你知道也不少嘛。”褚忌丢掉手里的东西,起身,“走吧,看来是有人利用疫鬼在南洋做坏事,刚好被我们碰到了。”
“嗯。”
从船舱内出来,张即知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上岸之后没多久,群里就有人开始回复消息:
「2号:我刚好在北方,离外蒙不远,先去碰碰运气,我很能打。」
大师姐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认可,加上自己离的近,准备蹲守当地。
「10号:已经让小泽查过,外蒙确实有个擂台赛在招募,帖子很小众,大多都是我们这些同行在讨论,邀请函是组织特定发送的,早在一周前就已经发送完毕。」
「10号:我们想要,就只能抢了。」
「6号:但问题是现在一个个找人也太慢了。」
重点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谁会得到邀请函。
「8号:嗐,若是小左哥在就好了,他肯定可以查到那些人的个人信息。」
提起左远岱,张即知看向还立在岸边的堕神,决定明天一早就帮它修庙,先找到狙击手的消息再说。
褚忌在他身侧絮絮叨叨,“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