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赌约吗?从东南亚回去,先去一趟周城...”褚忌贴过去抱他,故意停顿一下,带着笑意,“我们地下室见。”
“......”
张即知闭了闭眼,总觉得自己已经输了也不是个事。
第二天一早,病房来了几个陌生面孔,坐在病床前削苹果的那位,他们还算有印象。
周娴手底下的得力干将之一,叫貌丹,他穿着花衬衫,皮肤有些黑还很糙,拿刀的姿势都不一般。
他的中文不太标准,但也能让人听懂:
“现金已经准备好了,收货地点在泰兰德的老地方,虽然大家都懂周老板的规矩,但是她担心出意外,就派我过来协助你们。”
周川赫躺在床上啃苹果,眼神幽怨,“我姐就是不信我。”
“我若是你姐,看见你这副样子,我也不信你。”褚忌倚着门,眉梢微挑,“还吃呢?快点收拾,我们去楼下等你。”
“哦,知道了。”
周川赫放下苹果,下床换衣服。
褚忌和小知已经下楼,在下面简单吃了点早餐。
张即知突然凑近,特意放低声音,“周娴的人,带着枪。”
病房里四个壮汉,还有为首的貌丹,腰间都别着手枪。
一张乖巧的脸凑那么近,褚忌眼睛往下看,看对方泛粉的唇色,然后看白衬衫的领口,胸肌虽然没有特意练过,但线条很清晰。
褚忌忽而眯眼,“那有什么,周川赫也有枪啊,你没看到吗?”
小知懵懵的摇头。
他们也相处了好几天,他完全没有看到过周川赫的枪。
说话间,周川赫已经下楼,他穿的一身很休闲,上衣比较宽松将腰间完全遮住。
褚忌示意小知看过去,“一直在左腰那别着,没取下过。”
步子交错间,左腰好像确实有东西,但不能确定就是枪,更像是衣服的褶皱。
张即知神色寡淡,“所以你早就知道,只要打赌我必输。”
“哎?你可不要讲这些不利于夫夫团结的话,是你非要和我赌,我那么爱你,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咯。”
他一脸的兴奋。
小知移开视线,轻轻吐出一口气。
褚忌安慰人也有一手,张口就是,“别伤心嘛,哪有赌徒天天输,下次你一定赢!”
像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