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翻脸,褚忌也不装了,他顺手推倒香炉,一个闪身到达吉纳瓦身后。
准备来个两面夹击。
吉纳瓦像是被张即知的话刺激到一样,他低声怒吼,“你胡说!威帕的死和我没关系,我更没有动过他的东西,什么地下室,我根本不知道。”
他之前的确想过威帕死后去继承他的夫人们。
但用什么阴牌挣钱,他根本不需要。
“那你的阴牌又是哪里来的?”张即知上前一步,外表虽然是张乖脸,但他连个表情都没有,压迫感很强。
吉纳瓦在自己的地盘被威胁了,他冷笑一声,“你管我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这里是我家,你们现在都给我滚出去!”
他楼下安排的那群人都带着枪。
说起话来也是底气十足。
褚忌倚着卧室的门,语气很欠揍,“不要激动,你的那些尸仙已经开始腐烂,只有我们俩可以解决,我劝你想好了再说,不然晚上可没有美鬼抱。”
本打算按下按钮喊人的吉纳瓦停住动作,他的这些宝贝还晾在空气中,虽然重新涂抹了药,但依旧在持续腐烂。
过了今晚若是再不放进冷库,就该生蛆了。
潘伽卡曾经提醒过,尸身腐烂之后,灵魂就会失去控制,去寻找投胎转世的路。
现在大环境不好,再想找到这样的极品,机会不多。
张即知看到他这种反应,继续启唇,“你也可以现在喊楼下的人上来,解决掉我们。”
吉纳瓦为了他的那些宝贝,还是妥协了,决定和他们谈条件。
卧室的门反锁上,上面还留了一张符纸,他们心平气和的面对面而坐。
张即知淡淡道,“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当初威帕死后,留在地下室的阴牌被谁拿走,又是被谁卖进了华夏。”
褚忌在他身侧往后倚,手中把玩着一串檀木珠子。
吉纳瓦这才认真的看了他们两个,之前没怎么在意,这二人的气场竟然如此强大。
根据他的回忆,十几天前收到好兄弟的电话,说是威帕死在了潘伽卡的家里,肠子都掉了一地,死相很惨。
“你说的兄弟是苏隆?”张即知插话询问。
吉纳瓦:“对,是他通知的我,我们一起找人把尸体送回威帕的庄园,当时有警察过去,后续我也没管,又不是什么好事,去了也只会沾一身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