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纳瓦擦了擦额头的汗,言语激动,“不行,一个月时间太短了,我需要更长的时间维持,我不能没有它们。”
说句难听的,他自己能不能再活一个月都是未知,还在这讨价还价。
张即知扯了扯他的衣袖,用中文提醒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可以用阴牌辅助。”
一本正经的胡扯,阴牌只是一个承载灵魂的容器,和尸体半毛钱关系没有。
褚忌一脸纠结的用泰语道,“也不是没有办法,这些尸仙完全可以进入阴牌供奉,可是我听到传闻,整个东南亚已经没有阴牌。”
前段时间泰兰德封禁,只有佛牌可以正常使用,阴牌全部明令禁止。
吉纳瓦一听,突然开始在房子里翻找什么。
张即知趁机去查看尸体,浑身都涂抹了药,手臂上有针孔,保鲜的程度不错,腐烂也是少部分。
因为尸体被困死在这里,灵魂无法逃出,就只能靠着犀角香出现在人前吸食精气。
灵魂现在不出现的原因也很简单,褚忌亲手掐灭了香,因为威压太强,它们都识相的躲起来了。
“你在做什么?”吉纳瓦终于找到了一块阴牌。
他干瘦的身子立在那,像是一条阴郁的蛇,眼神阴森森的盯着张即知看。
这个人没经过自己的同意,摸了尸仙,这是大不敬!
张即知当做听不懂的样子,顺势从包里拿出几件做法事用的法器,装模作样的摆弄。
反正外国人也看不懂。
褚忌也正式开启胡说八道模式:
“哦,他在给尸仙开光,这样比较好引入阴牌中养着。”
“只要进入阴牌,就不会再腐烂。”
华夏来的大师,就是专业。
吉纳瓦立即变脸,“原来是这样,这是以前朋友送的阴牌,我一直没用过,就放在抽屉里落灰。”
褚忌接过查看,因为从始至终都没被供奉过,阴牌早就空了。
他有些诧异,“你不知道使用阴牌可以承载尸仙吗?”
吉纳瓦摇头,表示他若是知道,早就把尸仙挪进阴牌里,这样可以享受更长的时间。
“一块不够。”张即知默默在后方补充,“需要四个。”
褚忌按照这样的话翻译给吉纳瓦听。
吉纳瓦反倒直接开口说了中文,泰味不算重,“大师,现在泰兰德境内就